• 虚空过往之神 - [唠叨]

    200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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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家把在大理买的喜神纸翻出来玩,越看越有趣可喜,干脆在每个门上都贴了一个。翻着翻着忽然看见这一个“虚空过往之神”,不禁大骇。

     

  • 下了一天的雨 - [唠叨]

    2008-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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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一天的雨。昏昏沉沉一天。试着用电饭锅炒西红柿鸡蛋吃,还下了面条。味道温吞吞的。
  • 搬家again - [唠叨]

    2008-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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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搬家了。我们开始了跌跌撞撞的生活。这些天有太多的无奈,心痛和疲惫,也要和你说好多次的对不起。你让我看到自己肩上的天使和魔鬼,从未如此直面自己的狼狈和丑陋。

    今天去打印残奥会门票,有一位先生过了号要加在我前面,我坚持不许。我大声说:“您过号要重排,我们都在排队。”说完我真的非常后悔。一时差点落泪。这些天我对你说了那么多尖利的话,亲爱的你,我请你原谅我。我知道这样的伤害无法再弥补。

    今天是9月9日,记住这个日子。我们都在痛苦的蜕变。

     

  • 暂时的降落 - [唠叨]

    2008-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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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开会讨论工作岗位。又回到了乡村教育的团队。老师走了,蚊子也快走了,所谓的团队现在是我和曹阳姐姐两个人。

    送老师走的午饭,我俩拉了钩,要好好的工作。还在努力地寻觅我们的新团队成员,一个藏族小伙子(或者是姑娘?)

    一切的不确定性正在消失又正在展开,确定的只有这一秒,秋天的阳光里感觉这城市是一个沉默的游乐场。

    早晨收到你的短信,去乌兰巴托之后发的第二条。快回来了吧。忽然很想念你。

    彩虹说:相信他吧。

    是的,我相信你。这世界上太多什么也不信的人。 我为我的愚蠢自私虚荣向你们道歉。

  • 被淘汰 - [唠叨]

    2008-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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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如果我寻死觅活你怎么办?

    你皱着眉头说,都多大了,还干这事?

     立刻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很老很旧。

     在这个需要安身立命的年纪,太容易觉得自己会被这社会淘汰。没有生存能力是多么的可怕。想起大学的最后一课尚老师站在楼下对我说:想要帮助别人,要自己先有力量。

    而现在,自己都要被淘汰了。

    被淘汰的人,没有权利大哭大笑,没有权利大喊大叫。

  • 北京 我回來了 - [唠叨]

    2008-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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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來了。一個月多的時間。南嶺-清遠-深圳-長沙-婁底-鄭州-天水。 曬黑,咳嗽,打噴嚏,發過兩次高燒,氣喘吁吁搖搖晃晃地回來了。

    面臨要搬家和一堆工作,還有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過去一個月里發生的幸福,憤怒,快樂,麻木,都好像沉入激流,毫不見影蹤。一年的這樣一個十二分之一如此渡過,好似是夢,就稀裡糊塗的沒了。相機全部丟了,一張照片也沒有留下。今年折磨很多。

    還是要留下來,這樣昏沈的日子甚麼時候結束?為甚麼有那麼多人可以這般那般地活者,每日川流不息, 難道他們掌握著這世界的開關?

  • 搬家了 - [唠叨]

    2008-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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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过去四年的日志,拉拉洒洒全都搬到这里来了。看见那些片断,才知道终于可以面对过去,花时间来回忆和憧憬,又变成了现在。生命就是这样永远未完成的草图。

     

  • 毕业 - [唠叨]

    2008-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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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的这一天,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真像是个玩笑。学校送我这么重的生日礼物。感谢妈妈。感谢母校。感谢老师。感谢同学。感谢生活。

  • love - [唠叨]

    2008-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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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e is kind and patient,
    never jealous,boastful,
    proud,or rude.
    love isn't selfish
    or quick tempered.
    it doesn't keep a record
    of wrongs that others do.
    love rejoices in the truth,
    but not in evil.
    love is always supportive,
    loyal,hopeful
    and trusting,
    love never fails!

    1 corinthians  13-4 5 6 7 8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

    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

    不轻易发怒;

    不计算人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歌林多前书  13 -4 5 6 7 8

  • 一个又一个的不眠之夜 - [唠叨]

    2008-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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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6日的晚上10点,林大,矿大和北语的学生宿舍熄灯3分钟为地震的死难者哀悼。那时我走在三环路边,经过化工大学挂满国旗的宿舍楼下。在车流涌动的街头闭目祈祷的一瞬间,感到这样的悲伤。

    在这样的时刻,支持我们的是什么?在一个被普遍评论为信仰缺失的社会,当灾难发生时是什么支撑着人们行动起来,让我们心有所系?或许很多人说,这是民族的力量,的确,我们不会为911的死难者如此的悲痛和关切。但这仅仅是民族主义吗?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生命的信仰。我们是以生命为认同的存在,当那些生命逝去时,“同情”的含义是,我们想到了亲人,朋友和我们自己的生命,这不是卑鄙和自私。这是尘世之爱的来源。

    在这个时刻,一切无谓的需要都退后,生存变成了最值得感激的赐予。我可以被允许忘记那些理性的教导和轮回的广大吗?在这一世的这一时刻,这样的为了那些和自己相同的生命而悲伤哭泣,就让我这样懂得:这样的活着,是最大的幸福。

  • 2008 - [唠叨]

    2008-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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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里好消息一个没有。
     
    -------------《奇鸟行状录》村上春树 --------------
  • 现在 - [唠叨]

    2007-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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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 命不仅仅是理性的,相反,生命的大部分是非理性的,理性像是非理性的这片浩瀚,黑暗,神秘海洋中的一座小小点亮的小岛。这座岛的根子扎在神秘的海洋--- -神秘的汪洋大海之中。                                                      《静心:狂喜的艺术》OSHO
     
    下午入睡之前,渐渐开始有了分离的状态,睡着的身体开始放松,感觉许多东西正在离去。接着梦来了。开着一辆非常破的手档车在高速路上通过一座大 桥,忽然两侧出现了许多的孩子,急忙踩刹车却怎么也找不到,找到了像是刹车的东西,又踩不到离合器。还好速度慢了下来。那些孩子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在桥 的两边嬉戏,对着河流兴奋地尖叫。正在我非常紧张地刹车时,忽然什么东西坍塌了,冷风嗖嗖,回头才发现右后方的车门被两个小女孩拉开了,她们笑闹着向车里 探头探脑,好奇地窥视。我更加紧张起来,大声喊叫,继续拚命踩着那不能确定是否刹车的部件。而车还是在向前,无法停止。
     
    醒来的时候手机在不停地响,是朋友的客户打电话来约我去拍摄一个商业活动。紧接着是约好一起晚饭的女友,她急促地问,你还来吗?下雨了!不要来 了吧?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看看外面,风卷着雷和雨已到窗前。找出长袖的衣服和袜子裹好坐下,回想那梦,那些孩子有如鬼魅,或者精灵?那个不能穿越的 桥,或许就是固如坚果的“我执”。它包围着依然不能离去。或许在那里我应该加速而不是刹车,从那些身影中飞速穿过,那令人恐惧的碰撞并不存在,那恐惧的壁 垒是来自我的头脑。但我可否相信,这个梦并不完全来自于我的头脑?穿过之后,那破车便可以土崩瓦解,我就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他们就是我。

    把地板擦得很干净。可以光着脚走来走去了。早晨早起,白天小小地睡了两会儿。没有出门也没有做什么事情,但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哦,忘记那些“想得到”,包括平静。用身体来觉知吧。相信那些降临的,就在现在的这一秒钟。
     
  • 没有梦 - [唠叨]

    2007-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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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忘记了做梦的感觉。好几天没有梦。但同样白天不像白天,黑夜也不像黑夜。
     
    在北行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之后,火车已经开在东北的腹地了。偶有红砖灰瓦的房,村庄的早市熙熙攘攘,田地的尽头是覆盖着树和草的山,有一些略 为干枯的河。一切的颜色像是…… 那时我说不出来,后来忽然明白,像是是俄罗斯风景画。有点淡,还有点浓。早晨的窗外有点雾,但阳光依然很亮。薄薄的。北方,从来没到过的北方。
     
    在以往每次远行之前,似乎都是有些迫不及待,除了现在的这一次。走之前的早晨我在房间打扫,浇花,把床铺和桌子盖起来,给猫放了三天的食物和 水。在电梯里我有点泪,似乎也可以不用再回来了。这么简单就可以把所拥有的一切轻轻转过一个面,然后不慌不忙地离开,这里似乎已经不是我的所在。但我不知 道去哪里,猫会责备我,CS会责备我,妈妈会责备我,我会责备我。于是我又回来,继续。
     
    我究竟是谁? 愚蠢的问题。
     
    今天的延吉天很蓝。眩目的阳光不太真实。和李燊在市里乱坐车,瞎逛,书店,市场,拆迁区,中午过后走到了水上市场的教会。有很多年轻人在进进出出,准 备乐器,我们好奇地到小礼堂的门口探头探脑,一个女孩非常客气地问我们,是朝族还是汉族?得知后她让我们到另外一边的走廊去参加汉语部的礼赞。汉语部赞礼 队的学生很热情,今天的是一个大学生团契的礼拜。各样的年轻人,慢慢开始坐满了一个房间。乐队非常的像样子,祷告过后开始一首接一首地唱起赞美,充满着活 力与喜乐。我想起了小鱼,想起了在town hall,sydney的carol night. 耶稣爱你,我也爱你。小鱼说。我只有泪。不需要永生,游荡在各种各样的信仰之间,什么是我的,我们的信仰?
     
    一路读着《英格兰的落叶》。华德福也是一种信仰,虽然不是宗教,不是政治,但是接近于一种自然神论。每个人都在寻求。得到自己不同的安宁。
     
    现在我是否可以开始拥有,或者失去一切?
  • 如释重负 - [唠叨]

    2007-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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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水潭医院的医生都相当有个性。
     
           上周六不堪学校兽医院的摧残,到积水潭去了。不报销就不报销,苹果快烂了。一个“重量级”的女大夫接待了我。真不是一般的重量级,塔形身材,体重堪比我家 蒙古大夫1.5倍。很愉快地把我包了个木乃伊,人倒慈祥。临走给了凡士林纱布,说你不想来就到学校医院换药吧。
           遵医嘱,昨天又去兽医院,治疗室居然只有巴掌大的纱布,还是自己消毒的。女兽医说:我们这是无菌的,放心,今天上午消的毒。把木乃伊拆了,拼拼贴贴给我换 了药,临走拍着我肩膀说:看,这样多凉快! 没错是挺凉快,三个小时后纱布开始脱落,伤口裸露。无奈今天中午又冲到积水潭。这次换了男医生。一看见我的伤口就气不打一处来。且不理论我们的兽医院,张 嘴把星期六的重量级骂了个狗血喷头:(大意)也不想想小诊所能干这事儿吗?什么都没有!懒的让再来,给块纱布就把患者打发走!(省略不洁语言若干)我战战 兢兢地坐在治疗床边上,生怕他一着急连皮带肉给我撕了。还好嘴上劲大手底倒利索,又给我包成木乃伊。我小心翼翼问:那,下次什么时候来?他瞥我一眼,一字 一顿:下次不来了!周六拆了纱布,就可以洗澡了!沉浸在惊恐中的我反应了3秒钟,才如释重负:原来如此!
     
            好了,就快好了。不用再受兽医院的折磨,也不用再见个性医生了(谁知道下次再去会遇到什么样的)。更重要的是再过三天就可以洗澡了。楼下理发店的红头发男孩儿已经认识我了,洗一次5块钱也是成本呀。
     
            下午迈着缓慢的步伐顶着毒辣的太阳逛新街口。好多店门口都在施工,那家很大的音像店也是。走起来很费力。心血来潮买了一本《时尚家居》,坐在麦当劳里翻 翻。看了几个设计师的访谈。王澍说:“这个时代的好玩之处在于,人都想和别人不同,但结局是人人如此相似。为了使生活更美好,人们情愿把自己都折磨倒面目 全非。”设计,是为了表达自我,也为了赢得他人。阿兰.德波顿说的一点都不错:我们所做的事情,努力工作,追求地位,名誉,金钱,表达自我态度,争取良好 的生活,都来源于对别人的关爱的渴望。但是为了这关爱,我们付出的是代价也许是自己,从讨好别人的眼光开始,把自己变成别人。为了设计而设计的设计,沾沾 自喜万种欢乐的背后,是一无所有,那甚至不是一种空白,如果说无即是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原来好像在一瞬间才明白,一个人的自我接纳原来面对着这样执 拗的自我阻隔。那么许多的挣扎的来源是在这里。一时间悲怆之极,如果一个人原谅了自己,或许不是原谅,是宽容?则天地宽广。但是要给内在的自我一个空间, 尊重本真的意愿,竟然是如此之难!
     
          如释重负,只有一秒钟。下一秒我们就心甘情愿地背起了更沉的担负。否则我们怎么才能体会这一秒钟的沉稳安宁,云淡风轻?
    ----------------------------------------------------------
     
    我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的两个男人,他走在前面,他一点都没觉察到我走在后面。我们走过伊斯坦布尔蜿蜒曲折的街道,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如 兄弟般穿过专门留给野狗群聚打架的荒凉街巷,越过有精灵在此等候的火灾废墟、天使斜倚在圆顶上熟睡的清真寺后院,沿着窃声低语的扁柏,绕过幽魂聚集的积雪 墓园,经过正在杀人的劫匪身旁,走过数不完的商店、马厩、苦行僧修道院、蜡烛工厂、皮革工厂和石墙。就这么走着走着,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跟踪他,而是在模仿 他。
     
    --- 奥尔罕.帕慕克《我的名字叫红》 “人们将我称为凶手”
  • 受伤 - [唠叨]

    2007-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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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滚烫的油了,浇一杯不足一百度的开水,我就会大叫:我不是GCD。。。
    对于和平年代没有怎么经受过伤痛的人,偶然的受伤简直是一种刑罚。
     
    可以生各种各样的病。感冒;支气管炎;在4000多米的高原发高烧;过敏性鼻炎;痛经;肠炎;胃涨气;带状疱疹;局部皮疹;沙眼;龋齿。基于小 病不断的情况,现在对于大多数日常疾病我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身体在日常生活中的磨损,带来类似于更年期的忧愁和暴躁。当有时不得不躺在床铺上辗转时,对 于席卷全身的病痛也能够提供足够的耐受。忍忍吧,就好像接待一个不期而来的罗嗦老友。但是我却几乎没有受过伤:被横行的摩托车撞倒,也不过擦破几块皮;爬 山过河,别说骨折,扭脚也一次都没有;运动过度引起肌肉酸痛,不过两三天;上一次磕的鼻青脸肿是小学四年级的事情。对于伤痛我了解的的确不多。CS总是指 着自己的肩膀说:这儿拉开过无数次;或者无数次走路不慎被习惯性扭伤折磨。不可想象。
     
    有些事情要小小经历一下才行。
     
    在没有暖水袋的情况下,如果肚子疼,可以打一杯开水放在肚子上。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另外一个秘诀你听说过吗?塑料闭气盖的杯子在装进开 水之后,经过摇晃即可成为一枚简易炸弹。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炸弹爆炸后,我马上忘记了令人痛不欲生的肚子,因为大腿的一部分变成了一块烤肉。。
     
    在电话另一头的人听见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居然还在问:“肚子疼到这种程度吗?”
     
    流着鼻涕眼泪从冰箱里颤抖着往外拿了一盒豆腐和两袋酸奶来冷敷,被住小屋的女孩看见了。她一定以为我是一个瘾君子,在豆腐和酸奶里藏了海洛因。电话另一头的人冒着大雨跑来了,很有一副蒙古大夫的架势,拿着一管烫伤膏对哭哭啼啼的我说:涂上就不疼!
     
    没错,涂上之后是不疼了,巴掌大的伤口开始变黑,经过一天之后不断变大的一个水泡(开始像一条鱼,最后变成了鹌鹑蛋)破了,若干小泡也变得面目 可憎。跑到学校兽医院,头发烫的焦枯的中年女医生发出人道主义的惊呼之后给我开了药膏和先锋四号,怎么看都和我家的蒙古大夫给开的方子没什么区别。我开始 觉得自己像一个烂了一块的苹果,即将这么一直一直地烂下去。伤口就是这样的东西,我对自己说。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活着的,有代谢的,生命力顽强的个体。
     
    下面是关于一般程度烫伤的常识:
    1。开水,蒸气烫伤之后应该立刻脱掉烫伤部位的衣服,以最快速度用凉水冲泡伤口,15-30分钟,可以减轻疼痛和水泡的现象,之后就医。(别像我一样被烫了3分钟都在原地大哭和发呆。)
    2。如果有需要用生理盐水擦洗伤口并涂上烫伤药膏,在清洁的环境下尽量使伤口通风,避免感染。(鉴于此项最近只能穿裙子)。
    3。内服抗生素。
    4。不要破坏小的水泡,大的水泡可以用消毒针头抽出液体,切勿撕去表皮以待恢复。(不用费这个心了,我的大水泡已经被蒙古大夫一巴掌按破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5。避免辛辣油腻食品,多喝水。(如果烫在某些部位,上厕所会是个麻烦事。)
    6。最重要的是:还好我们不是烂苹果。有一个自以为是的蒙古大夫、家人和若干朋友的关心会使你保持心情愉悦。总会好的。
     
    早日康复!大家都说。谢谢~

  • 我们四个又能聚会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但是没想到真么快又可以见到娜娜。比去昆明的时候,胖了一点点,脸色也看起来不错。安心。
    住在邻居的苗苗,却一直都没有见面,工作忙碌。今天越来越觉得她长得像我画的小女孩。呵呵,真可爱。
    小宇出车祸了,被出租车碾了脚跟,坚持不去医院。肿的很厉害。自己还说骨头没事。最近看来她忙的有点过头。
     
    一起在街头吃了九点的晚饭,聊天到12点。关于手工,娜娜的店,我们的天下书店要变成天下手工坊?呵呵,很多很多。开心的有点过头,忽然感觉有温暖的水流经过。
     
    脆弱还是坚强?最终我们都得坚强吧。不能永远坐在大坑里,深陷其中。
     
    忘记给大家拍照片。。。也忘记给送给娜娜的小熊拍照片。
     
    送走了了娜娜和苗苗,小宇睡了。我写了一段很扯淡的构思,为了交作业。倒霉熊,谢谢你。有你真的好。很好很好。只有你一个人认为我是天才,我也很快乐。爱情是一段白日梦。心理学家说每个白日梦平均不超过14秒。那么我们就让白日梦变成了真的。
     
    晚安。
  • 随便走 - [唠叨]

    2007-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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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喝茶喝多。4点才睡着。我再也不敢轻易喝了。我们的黑眼圈已经快无可救药了。
     
    又开始渐渐感觉,我是一个幸运的人。这次能够维持多久?
     
    正是身份的焦虑。在读阿兰德波顿的这本新书,说中要害。
     
    呆在黑暗的教室太久,中午在学校随便走一走。
     
    好像没有一年如此留意过春天。北京今年也好些,没有什么大风的天气,暖起来,真正有点春天的味道。有一天的中午,忽然整个朝阳路像大雪一样飞起了杨絮,穿行在正午有点发灰的阳光里。
     
    国传学院门口的玉兰已经换上了翠绿的新叶,宽宽大大的,令人欣喜。比花更好。有想象中的玉的颜色。旁边好几棵黄刺玫开花了,妖娆的金黄,重叠的 花瓣软塌塌地铺开,招蜂引蝶。旁边草地里整整齐齐的,忽然看见几棵苦菜散散地开着,也是黄色,却清淡许多,也是惊喜。北方的四五月,哪里都有春色。花和树 们不顾许多,在可以生长的地方,应着季节想方设法地生存繁衍,哪怕是在毫无意趣的庭园或者城市建筑的缝隙。他们有时看起来是快乐的,但终究也很平静。走出 北门,一辆灰色捷达车的司机对远处的某人大声喊着:展销会!于是知道体育馆那边又开始有市场了。溜达过去看看。这样的地方也是一种乐趣。城市的在城市的边 缘,应季出现的商贩们从各种地方拉来各种不靠谱的食品,粗陋的塑料制品,劣质服装,床单鞋帽。有5元2条的裤子和可以用10万次的刀,还有“李宁耐克阿迪 彪马”的世界名牌。一些人们以低廉的成本生产了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赚了钱生活;另外一些人以低廉的价格买了这东西卖给别人,赚了钱用来生活;更多人在别 的什么地方赚来钱,以略高些但也很低廉的价格买了这些东西用来生活。可以想象这一环一环的现实。很真切。许多在仓库堆积许久终于重见天日的衣服成山地堆 着,一群妇女在周围默默地以恒定的速度翻检着。不快也不慢。我从人缝中拉出一条蓝白色的棉布花裙子,很大,给了3元钱。颜色和花很美丽,裁开就是一大块不 错的布料,可以做拼布。
     
    午后的太阳已经有点毒辣的味道,似乎在昭示着一个不同寻常炎热的夏天。趁着这个时候,再多享受一下温柔,干燥,有点乱烘烘的北方四月。
  • - [唠叨]

    2007-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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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已经不敢把欠的事情列出来了.好像就等着逃跑.
    也不敢等CS回来见一面,好像就等着分手.
    更不敢回头看看房间和镜子里的自己的脸.好像就等着不活了.
    一个人的生活真是过的乱七八糟.鉴定完毕.
     
    真想有个人站出来对我大喝一声:干什么呢你?!!
     
    可惜大家都很忙.
     
    今天看了<an inconvenient truth>, 又把绿色营邮件组里曾经有一些人讨论global warm的信翻出来看了看.
    忽然感觉从生活细微到全球变暖,人都是在面对一个又一个inconvenient truth.
     
    任何一个选择清醒的人,哪怕是一个无神论者,都要面对信仰的缺失和重建. 没有信仰的生活是难以为继的.
    要难以为继到什么时候? 唉...
  • 今天早点睡 - [唠叨]

    2007-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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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被师父的短信从昏沉的梦中唤醒,说已经结束上海之行回到厦门,收到了我的礼物.还小小地透露了一下大哥的八卦.哈哈,祝贺大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姻缘,这可是爷爷点拨的,要珍惜哦.
     
    突然就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爷爷的原因.从爷爷那里开始感觉到能量的神奇.又回想他说过的:"人要超越自己,跳出来看看,遍地是黄花."
     
    静静的过了一天,送了雕塑作业之后去超市买了菜和粮食,把厨房收拾好,终于可以做饭了.回家的时候发生了塑料袋破裂事件,一盒鸡蛋碎了9个.能 打到碗里的有6个,对着一大碗鸡蛋发愁之后,决定用电饭锅做蛋糕.第一次的试验品还挺像回事,只是糖放少了不怎么甜.但还是和小梅一人吃了一大块.边吃边 听<催眠>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啦┅┅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
    第一次生病了要喝药水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次吻别人的嘴
    第二次生病了需要喝药水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忽然天亮忽然天黑诸如此类
    远走高飞一二三岁四五六岁千秋万岁

     

    今天早点睡
  • 不好受 - [唠叨]

    2007-01-09

    Tag:
    原来,再多勇敢的防备,也挡不住突如其来的害怕.脑袋像是被洗劫过的空房间. 为什么我活着总是像坐过山车?
     
    拿到了22日去昆明的机票. 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居然只能逃走? 也好,逃走吧.
  • the first day of 2007 - [唠叨]

    2007-01-01

    Tag:
     
    终于把窗帘拿回来了,拉开窗帘,有新年的阳光.
    cs帮我和猫照了2007年的第一张照片.
     
    叮咚来北京了,下午大家在科大集合聚会.中午出门晃过去,惊喜发现所有的公交车都已经调好了刷卡价格,一路过去才花了1.2元.真是开心,难得政府给大家送这么好的新年大礼.
     
    猴子去踩的点,居然把我们带到一个类似XX窝点的KTV,不仅有小姐出没而且有大量巨型小强出没.呆了10分钟大家忍不住逃了出来,一路狂笑, 到林大旁边的一家cafe去了.聊天下棋.晚上吃了火锅.章老板居然在淘宝开壹圆店,我花了一块钱跟他买了一个免费发短信的网站讯息,成为他的第一个买 家,挺好玩. 感觉大家状态都不错,不免谈起绿色营和别的NGO的事,都觉得绿色营还是要走低调的自然体验和公民教育路线会比较好. 告诉了大家我会到天下溪去做part time,感觉事情都是一个连着一个发生的.
     
    前天把一些新年礼物拍下来.老早就收到了宋宋从昆明快递来的漂亮围巾和猫耳环,谢谢宋宋特意去翠湖找那家叫做"G修饰"的小店.马超送的小本子 和贺卡是我今年最喜欢的礼物,谢谢马超!娜娜姐姐的绣花鞋好漂亮,谢谢娜娜!大哥从上海寄来的贺卡是bayer委托麻风病儿童医院的孩子们设计的,很别 致,谢谢大哥! 小鱼漂洋过海的贺卡和信是最让我感动的新年礼物,谢谢小鱼!
     
    看着大家的礼物和手机里那么多祝福的短信,真的好幸福.今天也终于把寄给大家的礼物全部发走了.希望带着新年第一天邮戳的礼物也能让你们幸福.
     
    新年的第一天,满心都是喜悦.很喜欢zouer发来的短信: 小碗,人生就是一段往事,一个理想,一份爱,一身自由,快乐. 新年快乐!
  • 再见2006 - [唠叨]

    2006-12-31

    Tag:
    傍晚的北京街头,湿漉漉的雪泥化了一地,超市里人山人海,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今天不一样.
     
    妈妈打来电话,说2006过的不错,听了之后很开心.要买车了,也许会是大红色的M6,也许是白色,都好.忘记说,妈妈,我爱你.
     
    2006,是我有生以来最充实的一年,不再像以往的新年会找出一个新本子来写新的日记,因为我知道一切就在这里,或者在那里.没有关系.
     
    等着2007,也会是更好的一年,等着每一天的降临,"神的每一个清晨,在他自己看来都是新奇的."
     
    其实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夜晚,只是这清冷的街头让人觉得被挥霍的时间有些无情.
     
    千言万语对这生活和时间来说,都是多余.
     
    再见! 2006
  • 睡了12个小时 - [唠叨]

    2006-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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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又逃避现实,从晚八点睡到早八点。电脑开着,所有灯亮着。做了好多好多的梦。
       
        醒来一看,大雾。房间里冷冷的空气。试着回忆夜里的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情节。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空气,像是下了雪。北街猫粮店的老板常抱怨说:“这 天不下雪,人也受不了。”果然有点。迷瞪中忽然像是看见了披着凫靥裘怀抱红梅花带着小丫头远远站在雪地的薛宝琴。每在一些时候,都忽然会有重读红楼的冲 动,在下雪的窗边翻读那些冬天的章节,好像时间是可以反着度过。
     
         这几天总是被问起:“去年圣诞你在哪里?”平安夜和CS在苏浙汇吃饭,又问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走到car bar的时候,忽然觉得奇怪:“去年圣诞,不也是和你在一起吗?"因为一年和一年是如此不同,只有那些似曾相识的事物或许唤起往日记忆。不下雪的冬天像是 一条单行线,没有回头的机会,那些有感知以来所记忆的冬日种种,似乎都没有了颜色和形状,就算回头,也不过一片苍白冷清,于是庆幸一下现在的美好。总是会 过去的。
     
         在听雷光夏《我的80年代》
        
          离开得越远越好
          我那软弱的梦
          谁也不在那里面
          ……
  • 拍卖会48小时倒记时 - [唠叨]

    2006-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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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像是筹备拍卖会以来最结实的一天,早晨8点爬起来,送走上班的小宇,就开始趴在地上画海报。第一张画的很糟糕,第二张还是很糟糕。更糟糕的是我只有两张纸。于是像做小板凳的爱迪生学习,就把第二张交出去吧。
     
    发了一个快递,收了两个。国画到了,体积超出我的想象,足足有1米4高的长盒子。溪木的拍品也到了,体积也超出我的想象,好沉好沉的一个水果箱子。天啊,我周六要怎么去埃蒙呢。
     
    接了无数电话,打了无数电话,其中包括不靠谱青年的电话3个,周宇说他的外号叫“年糕”,粘着人不放,名副其实啊~  做了N个表格写了工作手册给大家发了信。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越到最后工作面越大,要面面俱到的确是有点费脑子的事情,但是有大家一起的努力,心里很 踏实。做着工作手册,突然感觉这好像是王熙凤的专长啊,突然寒了一个,哈哈。
     
    家蓉上午电话来说定1月20日的机票了,真的要去南滚河,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没有做好什么准备,也许根本就没有时间想这个事情。她的背景声音很嘈 杂,简单讲了一下考察的方向,也没有听的太真切。奥修说:“人总是在为明天的计划中虚度了今天,而明天永远不会到来,每一天都是今天。”不去做太多考量, 这样让自己充满“危机”地活着,其实也不错。
     
    cs明天要回来,叫我晚上去参加他们同事的聚会。我想,还是不去了。这个圣诞和新年对我来说注定已经没有什么玩乐的机会,根据制片组最新通告, christmas eve那天要去拍外景,之后要迎来最后一个星期的期末作业大作战。不过好在忙完了拍卖会,也算给今年画上一个珍贵的句号。看见桌上小鱼从adelaide 寄来的信和卡片,突然好想念她。圣诞,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向没怎么麻烦过他老人家的上帝,为小鱼祈祷。
     
    对了,还忘记一件事,明天要准备香槟。没有意外的话,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打开它庆祝我们的工作完成。说实话,我一直没有去认真地估算此次可以筹 得的款项,这也不算是我的工作重点,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这一次义拍会的准备过程中,有太多不能估算,不能用款项衡量的东西。非常希望给崇礼的12所图 书馆能够顺利的筹够资金投入建设,但我更希望那些不能衡量的价值能够越来越大。很盼望也有点害怕迎来这最重要的最后一天,又有点舍不得。娜娜,小宇,周 宇,猫猫……大家……感谢你们,你们是我的2006最珍贵的收获之一。
  • 燃烧吧,小宇宙 - [唠叨]

    2006-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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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孩生活在这个城市里,需要燃烧很多的小宇宙.
    娜娜说的.
     
    昨晚家蓉来了,两个人喝酒的好处,就是可以碰一下.不多也不少,早晨七点照样起床,去课上转一圈.中午两人一起坐一个半小时的731去了办公 室,我开会,家蓉用维娜的电脑看课件.下午的讨论还是很有建设性的,三个半小时,解决了许多问题,也增加了很多压力.晚上确定没事了,家蓉却提前走了,只 好和维娜去吃紫菜包饭.
     
    又坐一个半小时的731回家,到老房子把微波炉卖掉,140块,卖了才想起原价是199,不是299.第一次做JS,感觉不好,希望不要被骂.回家后简直不能动,隔壁莜梅来聊天,敷衍很久.等她走了,彻底瘫痪.
     
    电量低. 把堆积如山的事情列在表里,电量更低.连洗刷躺下的力气也没有,只好先坐着.
     
    小宇宙怎么燃烧不起来了. 一切都像白开水. 需要充电,再这样下去真的无法开机.
     
  • 安居乐业 - [唠叨]

    2006-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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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时5天的搬家终于基本结束了,生活逐步恢复正常,只是出电梯在错综的楼道走错方向时,有轻微的眩晕.从新房间黑暗中的窗户张望,五环路上灯光 浮动,貌似海上渔火.仿佛看见从去桃花村的山坡公路上俯视整个德钦县城的夏夜,或是三亚湾的冬天,只是天亮便会穿帮,原来还是这个庞大而干燥的城市.
     
    几天下来拖欠工作无数.今天导演课作业终于开机了,虽然"导演"说今天拍的全部作废(原因是节奏太慢),但毕竟开机了.晚上去军博和小宇,周 宇,猫猫,毛燕碰了个头,把拍卖会的事情理顺,发现时间极其紧急...看来今晚又要加班,突然就开始耍赖,不想洗脸不想刷牙不想整理资料不想看剧本不想画 人设不想check明天的schedule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这么坐着.
     
    仔细看了南方周末上史立红关于施坝村的报道和图片,一组广角拍摄黑白片还是很有feeling的,事实也基本准确.虽然个别用词有失公准. 想起在施坝吉义独的时光,炊烟袅袅的清晨中,田地房舍安然散落在绵延的山谷,树木藤草开始大口呼吸,动物和鸟儿在远处的林中悄然苏醒.村庄里的傈僳族居民 吃过早饭走出黯淡的木屋,上山下田,想着今天能拾回多少松茸或是麦子的长势,在日常的劳作中默默承受着生活.在遥远的城市居住的人们在车水马龙中度过相同 的清晨时,也许无法意识我们的生活耗费着数十倍于这些山谷居民的成本和资源.也许会有很多人指责规则和矛盾,然而,其实谁也不能决定这些山谷,树木,鸟兽 和人们究竟需要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建立平衡,因为平衡是不可以被建立的,它掌握在自然万物的手中,我们需要的是更多尊重和权衡.
     
    终于安居了,那么也要乐业,对得起自己所耗费的成本便是对平衡最好的帮助.
     

  •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梦 - [唠叨]

    2006-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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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等待着人在智慧中重新获得童年。
    God waits for man to regain his childhood in wisdom.

     

    北京的最后一场报告会办完,大家都有点如释重负. 起码对我来说.再这样下去,心里那些珍贵的东西,或许就要变质.好在暂时不用再去"分享"什么了.

    一直想着民族幼儿园的孩子们,想着那个天使一般的小女孩优优. 在孩子们中间,开心的有点过头,只是不知为何,他们的声音如此清澈,却让我听不清楚,他们的世界如此透明,却深深地把我拒之门外. 童年,真的已经失去?还是随时等待我们返回?

    今天终于又出去走了走,见到了山地,还多认识了几个很好的朋友.龙泉寺那棵大银杏树,我和凤凰儿抱着就不肯撒手,寒风中粗糙的树干竟然如此 温暖,我听见她流动的血液,缓慢而沉着.一只小狗跟着我们走了很远,到另外一个村子去探望许久不见的朋友,他向他们致以无声的问候,然后继续送我们走一段 路.两旁的杨树,枣树,桃树,苹果树都瑟缩起来抵御严寒,只余下寥落的枝条,随着风和几只麻雀或喜鹊的重量摆动.天很蓝,阳光亮得刺痛双眼,那是种久违而 幸福的痛.

    愉快的一天,但一直缺乏的睡眠依然让我难过.想睡,可是我需要一张安静的床,做一个安静的梦.

  • ready?go! - [唠叨]

    2006-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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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 我不在
    请在beep声后留言
    我正在寂寞的超级市场找着生力面....
     
    不是我这么早就起床,而是我根本就没有睡. 终于把PPT和讲稿准备好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洗好澡,系好围巾,穿好棉袄,背着相机和布袋,出门.然后跟着拥挤的上班人群走到学校北门的车站,搭乘任 何一辆车,在坐车到管庄站,换成742,在常营民族家园下车,随便找一个出门遛弯的大妈问:您知道北方之星幼儿园在哪里吗? 在那里我们将拜访可爱的小朋友们,发糖给大家吃.10点钟我就得背着老师偷偷逃跑,再坐上742到双桥城铁站,搭乘八通线到四惠换乘一号线,到复兴门换乘 环线,西直门换乘13号线. 从上地站下车之后,我就可以招手打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 师傅,东北旺的方舟大厦你知道在哪里吗? 如果他也不知道,那我只好换一辆车. 到了方舟大厦的楼下,12点,没有午饭时间,打电话给家蓉:家蓉啊...我活着到了,接我吧.
     
    如果报告会进行的顺利,我在念稿子的中途没有睡着,别人也没有,那么2点半也许我们就能一起站在方舟大厦的门口,迷茫着怎么回去.或许我还可以 再打一辆车,回到上地城铁站(维娜说了给我报销交通费啊!强调一下),然后倒着换乘一遍,顺利的话5点可以回到广播学院站,顶着发胀的脑袋,走回家,倒 头,睡死过去.
     
    当然,这是理想情况.基于我目前的状况, 极有可能无法回到我自己的床上睡死过去.所以,第一,今天我的MSN全天无人值守,如有事吩咐在下或是要请本小姐吃饭,手机联系. 第二,周一时请注意确认我是否还健在.
     
    祝大家黑色星期五愉快.
  • 多云转晴 - [唠叨]

    2006-11-27

    Tag:
    11月27日

    什么是脆弱? 大概就是不能在夜晚听见一段忧伤的调子,听见便觉得颤抖.
     
    折返跑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中午回家洗澡,拿器材,换衣服,冲到农大.大家都在忙,觉得好惭愧.小妹居然还给我留了工作餐---包子,可是凉的没办法吃.今天文集也拿到 了,农大报告会办完,这周末做完路透集团的报告会,大家都可以喘一口气.所以晚上结束之后每个人都很兴奋,兴奋到没人点菜,于是饿得跑到楼下哭了一阵子, 真是奇怪.
    可能是天冷,可能是饿太久,在清华园坐上末班731,缩在座位里带着眼泪昏睡过去. 醒来时已经看见了街口的小饭店,匆忙下车,拿的太重的东西掉了一地.没有力气走回家.
     
    终于还是回到温暖明亮的房间,打开电脑,反复放pink martini的那首lilly,抽烟,拖地,听婧讲了笑话.喘口气,突然觉得,那种啃噬不休的脆弱,停下来了.
     
    多云转晴.
     
    突然,想想以后的日子,觉得开心了.因为毕竟还有很长,可以慢慢的等着,等着自己准备好去生活,等着为别人做些好事和为自己做些好事的机会,等 着周游世界,等着有一个好端端的家和可爱的孩子,等着发现很多的美丽和真相,和经受许多困境的洗礼,等着度过真正好的,充盈的时光.
     
    又把blog搬到MSN了.. 来回折腾. 可怜的总是有访问问题的google.... 害的我不时得百度一下.
     
    睡之前,想看完<少年小树之歌>. 但愿不要感动的无法入睡.
  • 聊天 - [唠叨]

    2004-10-07

    Tag:
           和妈妈聊了一个小时.
           由买车的问题谈到许多家里的事.妈妈很感伤.
           "看着你还有无限可能的青春,我真的很欣慰也很难过.对于我来说,过去已经比未来长了,一眼望到尽头,也没有多少了."
           难过像一阵潮水,冰冷地让我战抖.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妈妈.
           决定过些日子回家.

           与马儿聊天.
           "悲观的总是像你一样发呆."
           "那乐观的人呢?"
           "总是像我一样喋喋不休."
           笑.

           与静聊天.
           "怎么说的?"
           "我哭了"
           "........女人的眼泪解决一切问题啊."
           狂笑.
            
           感到一种轻飘,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躺在床上似乎要升到半空,像来到<随风而来的玛丽阿姨>里面星期五的贾头发叔叔家.
           承受不了的轻飘,因为不知何时便会滑向深渊.
     
            看着昨天完成的油画,自画像里自己的眼神,那么的空洞.点燃的烟是一点荧光桃红,亮的奇异.
            
            7月28日晚的亚丁人社区,一大群驴友玩杀人.那时的我们都忘了,回到城市的我们,正陷入这场真正的杀人游戏.
            以前的自己总以为在游戏人生,谁知道今天的我才真正走进这场游戏的情节.

           在陶�吹母枭�里洗脸
            
            谁给我温柔拥抱
            当我感觉心快要碎了

            angel
            angel
            请你紧紧抓住我的手
           ........
          

    ------------------------------------------------
    And sometimes when the night is slow,
    The wretched and the meek,
    We gather up our hearts and go,
    A thousand kisses deep.